暖醫風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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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醫風采】于廣海:有一種擔當叫“醫生”

     爲實現“兩個一百年”奮鬥目標,爲實現中國夢夯實健康基礎,在大連市中心醫院,有這樣一群白衣天使在無影燈下默默奮鬥:他們耐心專注,用仁愛之心澆鑄醫學事業;他們锲而不舍,用精誠之至傳承匠人精神;他們馳而不息,用精湛醫術爲人民群衆提供全生命周期的衛生與健康服務。他們時時考慮病人的利益,他們細致撫慰受傷的靈魂,他們是百姓健康的“守門人”,他們是患者最值得信賴和尊敬的人,他們有一個共同的名字:暖醫

     “別的地方做不了,就去他們那試試,或許還有一線生機。如果連他們那都做不了,可去的地方恐怕就不多了。”常聽到有人這樣評價大連市中心醫院的泌尿外科,如此高的認可是用多年技術實力所鑄就的。于廣海就是這個泌尿外科的主任,也是泌尿科系領域有名的“快手大咖”醫生,在與泌尿系疾病打交道的25年中,他精進技術、勇于探索、開拓創新,把最簡單的事情做到極致,凡是有利于患者的都勇于嘗試。1999年,于廣海在大連市率先完成開放式前列腺癌根治術。2011年,他又完成了東北首例腹腔鏡下的前列腺癌根治手術。從1995年開始,他不斷嘗試泌尿系統的各種腹腔鏡手術,從多孔到單孔,從各類普通腹腔鏡到3D腹腔鏡系列手術。“擔當是行醫者的靈魂,我只是在做自己應該做的事情。”于廣海用自己的言行舉止诠釋著作爲醫者的責任和擔當,他說,我們應該感到自豪,因爲我們有能力挽救生命!

對醫學的執著源于熱愛

     如果說,人生是一次不斷選擇的旅程,那麽當千帆閱盡,最終留下的,就是一片屬于自己的獨一無二的風景。選擇醫生,自然是由衷的熱愛,堅持前行,必然是因愛而生的執著!我想,這也是支撐于廣海在從醫路上越走越好的力量。

     很多年前,于廣海值夜班時曾接收過一個患者,18歲,因工作摔落導致騎跨傷,診斷尿道球部斷裂,需要開刀手術放置留置尿管,以恢複尿道連續性,但如果切開卻很容易損傷患者部分功能。當時,家屬難以接受這樣殘酷的現實,于廣海也感覺患者還很年輕如果損傷會導致終身遺憾。走在通往手術室的走廊裏,于廣海陷于沉思,他在腦海中拼命地思考,究竟有什麽樣的方法能夠不開刀就將尿管放進尿道,突然間“內鏡”兩字浮現在腦海,然後一連串的想法都出現了,于是他決定爲了患者大膽嘗試一次,最終不負衆望完整保留患者功能。這就是于廣海首創的內窺鏡下置管術治療尿道損傷,後來被廣泛應用臨床,讓許多患者的生活質量不再受手術影響。

     治病救人是醫生的天職,因此過硬的技術是醫生的基礎也是根本。當醫生是一輩子的事兒,在這個成長的路上,不僅要耐得住辛苦,也要用心去感悟。于廣海始終這樣認爲,只有發自內心的熱愛醫學,才能執著不懈的鑽研醫學,最終更好地服務于患者。

用善良和愛溫暖著患者

     醫學是愛的産物,也是溫暖的科學。醫生沒有善良的仁愛之心,哪怕有再高的技術,也像星光一樣遙遠黯淡,無法溫暖患者的心。
“手術全面、精深,教科書上的術式泌尿外科幾乎都做過,而且不斷創新開展連教科書上也沒有的術式”。多年來,通過一系列的改革發展和大膽創新術式,大連市中心醫院泌尿外科把代表國際前沿水平的微創診療技術奉獻給了濱城人民。但在于廣海看來,手術方式永遠是第二位的,對患者最有利才是首位。“例如絕大多數患者都願意首選的微創技術,卻並不是所有患者都適用,所以我會告訴患者,最適合、最有益、損傷最小的才是最重要的。”于廣海說,技術不是爲了開展而開展,而是因爲患者的需要才開展。

     和“看得見”的硬實力相比,“看不見”、但卻能真實感受到的善良與愛才是大醫的情懷。他們用善良和愛溫暖著患者,也因此有了督促自己不斷前行的動力。因爲醫者的責任,才要全心鑽研,因爲醫者的使命,更懂得什麽是應該做的。

擔當是超乎責任的醫者精神

     “醫生不僅僅是一種職業,更是一種擔當和責任”。正是這種與生俱來的責任心與使命感,讓于廣海得到了無數患者的認可。也正是有著像于廣海主任一樣的仁心醫者,才讓無數生命看到了希望。

     泌尿系統疾病病竈一般都藏匿在腹膜後,而天然的泌尿系統生理腔道比較小,且彙集了許多重要神經和大血管,在此處“雷區”作業,很考驗術者的能力,冒險是常有的事。在于廣海的診室裏,每年都有很多這樣因風險而無處可醫的患者,他們來自全國各地,大多是慕名而來。每當遇到這些患者,于廣海首先想到的不是手術風險,而是“做了患者有可能活下去,不做就沒有了希望。”于廣海爲自己留下了承擔手術風險的山大壓力,卻留下了問心無愧的無限坦然。對許多專家而言,技術和能力是可以擔負起這樣的重任,卻因種種原因需要克服自己的內心。只要是于廣海能力範圍內的,他從沒猶豫過,這就是一名醫者的擔當。

     責任是作爲醫生該做和不該做的選擇,擔當與責任感不同,它超出了責任範圍,更多的是一個人的胸懷。醫生與人的生命太接近,他們面對的壓力可想而知,但他們一直在堅持和擔當。或源于信念,或出于承諾,但無論如何都是對生命最大的敬畏。